焦糖栗子_社会人

爱丽丝偏执症,惰性
想要编织一个爱丽丝一样的梦

一个5495字的坑【诶

预定一万字左右的,然而昨晚码的时候连名字都忘了

好像无论怎么改都会变成那个结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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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森林的深处有一座高塔,高塔上住着一位公主……

 

我们曾在一起

在孤零零的高塔之上

在世界的最顶端

交换此生唯一的誓言

由天空见证

由女神见证

我们当年的天真

我们最初的愿望

无论距离多远

无论分隔多久

我们终会在一起

回到遥远的故乡

回到深爱的故乡

 

“哎哎,小菲洛你怎么又唱这首歌了,好好的心情都要唱没了啊。”席夫抬头看着天空,挑了挑嘴上叼着的长草。

“闭嘴,愚民,”菲洛一鞭子甩过去,“艾都没说话,哪有你这么多事。”

席夫闪身避开呼呼的长鞭,撇了撇嘴,“是是是,我总是唯小菲洛马首是瞻,可是小菲洛从来都不看人家一眼。”

“噗哈哈,你还‘人家’呢,羞不羞!”玛尔塔在草地上笑得满地打滚,却被轩一手捂住了嘴。

“别吵醒希塔。”哥哥肖在一旁提醒道。

夏天午后的微风抚过天际,穿过娜贝尔的街道,然后爬上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山坡。风带起了玛利亚纯白的花瓣,一直向上,向上,不知要到何处去。

而这样安静的日子,即将走到尽头。

“话说小菲洛,为什么左眼总是戴着眼罩呢?明明右眼就很漂亮。”席夫趴在一边抬头问道。

艾躺在树荫下没说话,看着头上那片深绿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了深深浅浅的一片,从枝叶的空隙里看到的天空只有那么一小块,明明应该是蓝的却白得耀眼。

你看,就连世界也有虚假的一面。人也一样。

谁都有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所以人都沉默了。

世界仿佛只剩下玛利亚摇曳时发出的沙沙声。

“从前,在森林的深处有一座高塔,高塔上住着一位公主……”菲洛背靠树坐着,眺望着远方。她很难得地,说得很慢很慢,就像要用一生来述说这个故事。

席夫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但已经无法阻止。

故事开始了,就不会停下。

时间流动了,就不会停下。

齿轮转动了,就不会停下。

 

从记事开始便一直在这里。

我只见过很少数的人,父亲、母亲和照顾我起居的仆人。除此之外,世界之于我就如我的发色,我的肤色一样,纯白一片。

我只知道自己住在高塔之上,它被广阔的森林包围着。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塞满了漂亮洋装的衣柜,上面放满了饰品的梳妆台,堆满了从入门到专门书的书架……除去这些,我的世界只剩下一扇窗户,而它在这种远离人烟的深林里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除了告诉我一天又过去了,一个季度又过去了,又或者是一年又过去了。

这个房间,甚至连门都没有。仆人们会把东西放在吊篮里面,用吊篮送上来;而父亲和母亲,则会用飞行咒,带着星星和月光,从窗户进来。

我有时会听到仆人们在底下的嬉笑声。有时是说主人的不是,有时是幻想着飞上枝头,有时是各种各样的小传闻——在这样的大家族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它们有时候甚至能成为推翻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的依据。

而我听到最多的,是关于我和我的父母的。

“听说啊,小小姐是私生女!所以才锁在这里的。”

“哎呀,你不知道?族长不是经常和大小姐一起来这里吗,小小姐是他们的女儿!”

“族长和大小姐不是亲兄妹吗?”

“哎呀呀,大家族哪有干净的,我说他们没杀过人你信?”

“所以小小姐才长成那般模样?不说还真以为是谁的私生子呢。”

“族长和大小姐这个年纪了都没有嫁娶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族长这么好的男人居然……哎哎可惜了呢!”

“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啊你?”

“哎哎让我想想……”

“一个两个的还不闭嘴!快干活去!刚才的话要是让菲洛小姐听到了当心我剪了你们的舌头!”

然而每到这时候,女仆长总会突然跑出来,用最尖锐的声音打断她们的话。就像是故意要让我听到最不堪的一段。

父亲和母亲是亲兄妹,而我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我知道这叫不伦,是有违伦理的。

“对不起,菲洛,我最爱的女儿。都怪我们的自私,不能让你健康快乐地成长。”母亲抱着我,泪水打湿了衣衫。

“但是没关系,菲洛有最纯正的血统,”父亲把我举高,“菲洛,你有堕神之瞳,你有弑神的资格,这并不逊色于祈祷之杖。我一定会让家族认可你的。”

“那样我就能出去了?”

“……”他们都沉默了。

“这样你就必须离开这里,也许永远都不能回来。”父亲斟酌着话语,“但是总比在这里过一辈子要好。”

被监禁,或者被放逐。作为弃子的人生,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时间依旧向前流动着。而距离上一次见到父母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年。

我九岁了。

仆人们依旧在底下相互传递着信息,而我已经学会了不再期待。

“听说东部边境的战事很吃紧,族长和大小姐都要上前线呢。”

“啊,那岂不是只剩下长老会?那可不是省油的灯,小小姐会被怎样处置呢?”

“听说是族长提出的,说如果他能摆平东北那边,要求长老会不再监禁小小姐。”

“都四年没过来看小小姐了,还以为他们放弃了呢。你看小小姐的脾气越来越不好,越来越难伺候。”

“要你生个孩子被这样困着,你愿意?是我也会脾气不好吧。”

“都闭嘴!”女仆长看了看周围,才低声训斥道,“说话当心点!小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离开窗边,向书架走去。不经意听到身后“嘎嚓”的细响,如同枯叶被踩碎的声响。

“亚斯卡,情况怎么样?”我翻开一本《魔法起源》。

“还好。”亚斯卡闪身躲进房间的阴影处,“听说还干掉了几个贵族。”

“……那边呢?”

“有人想把你当成王牌,有人认为你还小力量还不够,有人觉得你要是不把暗卫当做侦查兵来使他们会更安心点。”

我直接把手上的书朝他的脸上摔过去。

“我不需要听你的意见,愚民。”

亚斯卡接过书,把书放回书架上,“可你需要我帮你拿书,小姐。哪本?”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我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愤愤地指了指最高那一层,“我以后一定比你高得多。《雷欧大陆编年史》。”

亚斯卡把书放到我的手上后凑过脸来,右手拼命地揉着我的头发,笑得欠揍,“哎呀,那我是要等到大陆沉没了啊。”

“啊对了。上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带了个小玩意回来,下次再给你吧。”然后便又闪身不见了。

留下我一个在这里,孤零零地,在心里偷偷期待着下一次的再会。

 

亚斯卡是长老会派来的暗卫,又或者是监视者。他比我大六年,比我高很多很多,能力听说是S级。

可惜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屁孩。我嘟着嘴,撕着他给我带来的菱纱的花瓣。扯一片,在心里骂一句。

他不是一个及格的暗卫。

最初发现他的时候是在一年前。也许是因为在上一个任务里受的伤还没痊愈便被长老会派来监视一个小姑娘让他放下了警惕的心,他难得地没踩稳脚,将要摔下房梁的时候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倒挂在房梁上。我无意间抬头,便看到了他,脸色如同染坊一般精彩。

我们就那样对视着,神情复杂,却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我把手上的书合上,对着他的脸,直接摔过去。

如果长老会知道他和监视对象的我有这么多的接触,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我的侦察兵,甚至对我宣誓忠诚,那群老古董估计会气得要立刻处死他。

但是他露面从不久留,说是怕被发现。可是这地方又会有谁来?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五年。

这个地方终于迎来了其他客人。

“哦嗬,果然是‘禁忌之子’,长得可真漂亮!怪不得要藏得这么秘密。”为首的老人笑得令人心里发毛,“可惜啊,他们能护你十几年,可终究护不了你一辈子。”

“闭嘴吧巴桑,别说太多。”旁边那个长相妖娆的女人说道。

“你们是谁?来做什么?”我压下心里的恶心感,问。

戴眼镜的男人上前一步,对我行了一个礼,“亲爱的小姐,家族希望得到堕神之瞳的庇护,那是能够与祈祷之杖匹敌的力量。”

“凭什么?”

“我们将为你提供你所要的一切。”戴眼镜的男人张开双手。

“那是我应得的。”

“我们许诺还与你自由。”巴桑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们本就没有监禁我的权利。”

“难道他们没有教会你要服从绝对力量吗!”妖娆的女人不满地撇嘴。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这是命令,菲洛。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巴桑用手杖戳了戳地面,“家族的利益就是一切。拒绝的人必须付出代价。比如你的父母。”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们沉默的原因。但我知道,自己沉默的理由。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了。”我甚至能确定父亲和母亲已经遭遇不测,否则他们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闯进来。也没有必要。

“菲洛,”巴桑终于发现自己还是说漏了嘴,说话再没有之前的坦荡,他斟酌着词句,似乎心中有愧,“菲洛,东部的形势实在是过于严峻。若是防线被撕开,就没有能够阻挡的力量了。”他顿了顿,“那样的话。你的父母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

 

死亡。

那到底是怎么的一个概念?

自小便被囚禁于此的我不知道。

死亡,是一个肉体消亡,魂魄回归天际的现象——书上也只是寥寥几句带过罢了。会痛吗?会悲伤吗?会不甘吗?……至于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就连喜爱作弄我的亚斯卡也说不清楚,他说,“我不知道死去的人们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活着的人一定很悲伤。你无法像从前那样与他们说话,你也再不可能见到他们。和他们相关的一切会慢慢地消失,直到周围再也没人记起。只有你知道,他们曾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但是人的记忆是不靠谱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忘记他们。”带着一副不适合他的,落寞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人熙熙攘攘,来去匆匆。

有人为至高无上的地位,有人为富可敌国的财富,有人为无与伦比的力量,有人为名扬天下的荣光……他们为了各自的目的四处奔走,有意无意地结交各种各样对他们有利的人,甚者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而在更多人的眼中,我这样的存在只能算是道具。就像巴桑,就像妖娆女人,就像戴眼镜的男人一样。

自小会把我当作我的只有三人,可如今只剩一人。

说不气愤是不可能的。说不悲伤是不可能的。

那是我的父母,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会把我当作他们一生骄傲的人。他们不会嫌弃我的不洁,反而,即便是在如此艰辛的十几年,他们依旧宠爱我,维护我,甚至为了我的自由而心甘情愿地被利用,最后却只能客死异乡。

而面前这些自称“家人”的人,却在利用完我最为重要的人之后,一味地强迫,要求我为从小把我监禁于此的家族卖力。

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双手紧握着,能感觉到血液从被指甲扎破的掌心里流出,掌心一片湿腻。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在震动,就像也能感受到我的愤怒一样,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

“我拒绝,并要求你们立刻离开。”

巴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再没有勉强,“我会再来的。”

说罢,便无视了另外两个人的不解,率先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们走远,我的脚像是不听使唤了似的软了下来。我跪坐在地上,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个不停。

左眼的地方钻心般刺痛,似乎有一根绳子从左眼处开始延伸着牵扯着全身,只有缩成一团才能减轻些许。

房间里的一切依旧在摇晃着,越来越剧烈。

“菲洛!菲洛!冷静点!”亚斯卡终于现身了。他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不停地抚着我的后背,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却引来身后物品更厉害的晃动声。

“带我离开这里。”

“好,我带你走。”

“我……要去前线。”

“……我能带你去任何地方,除了前线。”

“为什么!你要违抗我的命令是吗!”地面开始出现裂缝。

“你去前线又能起什么作用?被他们利用吗?难道这是族长和大小姐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吗?”

“那你告诉我这眼睛有什么用!难道它就只会痛吗?”

亚斯卡让我坐在床上,自己单膝跪在地上。他伸手帮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小心翼翼地帮我戴上。

“基斯洛夫家的少爷和小姐有很多,长老会可以重新选人担任族长直到他们满意为止;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菲洛,只有你拥有堕神之瞳。”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笑意,“相信族长和大小姐不会希望你这样做,但是如果你想要复仇,我帮你。但是至少,不是现在。你还小,还没有能够与家族抗衡的力量。”

“菲洛,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

“因为我是族长和大小姐的人啊。”他笑得非常欠揍,“哎呀从六岁开始在长老会和族长那边当双面间谍当得我两面不是人啊。”

 

从前,在森林的深处有一座高塔,高塔上住着一位公主……

后来,有一天,高塔倒塌了。

骑士掩护着公主逃离了囚禁她十几年的牢笼。

公主的身边却没有了曾向她约定会守护他一辈子的骑士。

公主带着悲伤和两个人的约定离开了。

后来,一个人旅行的公主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开始了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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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到底怎么了嘛,说清楚说……唔!”玛尔塔刚嚷起来又被轩捂住了嘴。

“别吵醒希塔。”哥哥肖在一旁提醒道,顺手给她一个爆栗。

席夫叼着草在一旁,一脸吃了死苍蝇的模样,“死了吗?死了吧?活人和死人比可是绝对比不过的啊……小菲洛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

“菲洛……”刚睡醒的希塔把底下的枕头摔在席夫脸上,才揉了揉眼睛,视线对上菲洛那只赤红的右眼,“如果啊,你的骑士其实一直都在骗你,那你该怎么办?”

玛尔塔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脸八卦,“嗬嗬,希塔的问题真够尖锐啊!虽然我听不是很懂。”

希塔瞥了她一眼转过身,默默地表示她的鄙视。

“如果他送你出去,然后装死,是别有所图,那你怎么办?我们都知道其实基斯洛夫家族根本没有多少所谓的族长候补人。”

“可是这与我何干?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会妨碍他们之间的斗争,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菲洛嘟着嘴,把头扭过一边。

“那如果,他找上来了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以这么简单地解决。

从前,那个人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固然重要。可是,那个人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又占了心里的几分?

“……艾呢?如果是艾呢?”菲洛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答案,只好红着脸求助一旁的艾。

艾定定地望着那一小片天空,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如今的想法,能保证在真正面对的时候也能按照想法进行吗?至少她不能。

 

从前,在森林的深处有一座高塔,高塔上住着一位公主……

后来,有一天,高塔倒塌了。

骑士掩护着公主逃离了居住了十几年的牢笼。

公主的身边却没有了曾向她约定会守护他一辈子的骑士。

公主带着悲伤和两个人的约定离开了。

后来,一个人旅行的公主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开始了新的旅程。

某一天,公主和骑士重逢了。

骑士却挡在了她和同伴们的面前。

公主那赤红的右眼里倒影着他旧时的模样,曾经的誓言在瞬间碎成了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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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写长篇但是……

正如所见,第一章还没摸出来三分之一,这接近高潮的已经……

表示已经彻底放弃治疗,所以摸到什么放什么了(づ ̄3 ̄)づ

估计是最近忙疯了,连生气是什么感觉的都忘记了,本该情感爆发的部分怎么改都改不出来那种感觉(。﹏。*)

明天六级啊哈哈,这回考不过就不考了

今年要做的事太多,时间怎么看怎么不够用

说上大学是去度假的看我回去不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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